文/陳百憂 作為精神科醫生,工作十年,我聽患者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活著沒意思。在正常人的觀念裡,不活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光是「想到」都很危險。但我聽得太多了,而且還真遇到過一個把「不活了」當成生活常態的病患。 03 住院以後,大爺和老伴的默契配合讓我們驚呆了。如果不是親自看見,真的很難相信。基本上…
文/陳曉唯 幾年前,日本男性摯友邀請幾位熟識的朋友與他的女友共進晚餐。所有人早已聽聞她的故事,卻從未見過她,偶爾笑稱她是「想像中的女友」。她話不多,卻與他默契極佳,有時輕輕一句,便能讓人捧腹大笑。酒過三巡,他突然起身,帶著微醺的笑意宣佈:「我要結婚了!」眾人鼓掌祝賀,卻見女友拿起手機,匆匆走出店外,…
文/白殷別;譯/梁如幸 「秀雅。」 小敏痛苦地叫我,不管怎麼問他,他都只是低著頭。我決定等一等,再過了一會兒小敏終於抬起頭,淺淺地笑了笑。 「妳很痛苦的時候總是會去的那個地方,也帶我去吧。」笑著說的小敏眼角有些抽動。我似乎知道這句話隱藏的意義,所以告訴他有時間的話,就跟我來吧。 放學後,小敏跟在我的…
文/羽茜 有些看似非常瑣碎、微小的選擇,其實會深深影響我們對自己人生的創造結果。 例如:有的人心情不好時就會喝一杯奶茶、買一塊蛋糕,用一些小小的、儀式性作為,來抒發一時的壓力。但是也有人變成過度,心情一沮喪就暴飲暴食,體重因此過重,也傷害健康。我想說的,是有些好的、療癒自己的方式,能讓我們從傷害中,…
文/伊麗莎白.賀伯博士、大衛.艾默森;譯/許芳菊 創傷是一種別無選擇的經驗。不管你是在戰鬥中受到攻擊的士兵,還是生活在家暴家庭中的兒童,或是在街上落單時遭到侵犯的女性,對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的選擇顯得無足輕重。這種毫無選擇餘地的感覺,在創傷倖存者之中是很常見的共同點,將那些被困在激流裡的人、受到…
文/布莉安娜.魏斯特;譯/朱浩一 一次經驗的結束,並不意味著它就會從你的心中消失。 我們會把沒有了結和沒有解決的情緒體驗儲存在體內。我們經常會發現生命中的某段經歷留下的傷害或創傷,妨礙了我們認知能力的發展。我們嚇到了,我們從未克服的那個恐懼,最終導致我們停止成長。 我們往往沒有意識到的是,傷害我們最…
某些學科總讓人覺得「沒什麼用」,而這個「沒什麼用」的判定標準大多來自「能不能找到工作」(嚴格一點的話還要看這工作賺多少錢)。這個標準其實沒有什麼不對,因為能工作表示能提供這個社會有需要的有形或無形服務,同時能依此賺錢以換取別人提供的服務,這當然很「有用」。 不過,人類社會發展至今,已經有太多東西不在…
文/元貞美,譯/袁育媗 同理心也是一種能力 某天,我打通了視訊電話給母親。 「媽,是我。」 「是我最可愛的女兒打來啦!」 「咦?為什麼突然說我可愛?」 「我以前從來沒說過愛妳,或是稱讚妳可愛,趁現在還來得及。」 我頓時淚流滿面。看來我這個四十幾歲的人,內心仍舊渴望聽見母親的稱讚。 人即使被自己的父母…
文/元貞美,譯/袁育媗 感受不到愛的童年 我小時候的家就在菜市場巷子外,街景就像韓劇《請回答一九八八》裡的雙門洞一樣,每戶人家的牆和大門都長得差不多。我家正門進去是一個小院子,院子的角落有個小水槽,母親每次都在那裡敲著棒槌洗衣服。穿過院子和玄關就是客廳,我小時候常常在客廳裡觀察母親和祖母是不是又在吵…
學習,沒有句點。逗點學校,上課了! 今天是哪一位老師來分享呢? 黃郁晴:「我自己對於創傷、療癒、復原想傳達給觀眾的,是不可能會有好的那一天。你有比較好的時候,跟每天心情的起起伏伏是一樣的。可是一個受過性創傷的人,他可能過了三十年又聊起這件事情,而旁邊的人給他的態度是『欸,你怎麼還在說這件事情?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