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傳遞資訊者,最重要的品德就是真誠和責任感」──專訪6月店長金浩然

文/金浩然 Q1:金作家是什麼時候讀《唐吉訶德》的?想用這個故事來對應劇中角色的人生足跡時,有沒有遇過什麼很難處理的狀況? 我是在國中時第一次接觸,當時看的是刪減過的版本,那時就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大家都知道的那個衝撞風車的經典場面,實在太讓我驚訝了。我也開始好奇,為什麼以這個瘋子為主角的小說會是世界…

「在臺北,人們聽到的事物都不算,只有看見的才是真的。」

文/劉思坊 「所以,學校廁所到底有沒有蛇?」水晶夫人問我。 「大概沒有吧。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蛇。」我說。 「不過妳聽到蛇的聲音了?」 「我是聽到了,但聽到又怎麼樣?我最終還是沒有看見蛇。」 其實,我對這個話題已經感覺到厭煩了。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能有蛇,因此我也開始檢討自己:沒看到的東西,好像本來就…

她來自奇怪的三合院,出生那天就被詛咒會一輩子剋夫

文/陳思宏 二號最近早上一定要喝一杯藍色蝶豆花茶。本來是喝手沖咖啡,但已經好幾個禮拜了,她都跟小B說,想喝蝶豆花茶,一整夜失眠,早上喝一杯,感覺全身血液都變成藍色的,終於可以去睡覺。這茶似乎是她跟母親唯一的連結,她總是希望,再喝一杯,就會想起來母親的味道。她聞不到母親,母親長什麼樣子,跟自己長得像嗎…

這米有三寸寬,五寸長,大得跟臉盆一樣(!?)

文/郭怡汾 一路上順風順水,船行速度很快,沒幾天就到了大海上。唐敖閒來無事,便指點婉如的課業打發時間,對她的聰慧感到十分欣喜;林之洋擔心唐敖在船上待得發悶,遇到可以停泊的地方,總要唐敖上岸去走走,讓他玩得很盡興。 這日,迎面來了一座巍峨大山,一聽林之洋說這山名喚東口山,唐敖突然想起以前讀過的記載。「…

用完美的娛樂小說暢談創作理念的《直到寫出完美小說》

安西真幹刑警以來,從沒遇過哪個嫌疑犯像這男人這麼詭異,他幾乎都要被那股氣勢所壓倒。第一印象是,撲鼻而來的臭味。一種不屬於人類,宛如野獸般的臭味。像長時間淋雨,跳進河中,又浸泡在泥水裡,從來不曾乾過,反覆濕透般的臭味。 即使安西靠近,那男人也沒有絲毫反應,一直盯著自己放在桌上的雙臂。手臂上毛髮恣意生長…

社員數不明的文藝社,簡直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好地方!

文/川崎七音 我總是孤伶伶一個人。 進高中一週以來,在月村莊一心裡,這種感受每天都變得更加強烈。早上的班會時間他總感到特別孤單。班上的男女生很快就形成了好幾個小團體,而莊一還不屬於任何一個團體。他至今唯一會行經的範圍,依然是從教室門口到自己座位的兩點一線。 「你有看昨天的直播嗎?」「那是出包吧?」「…

從朗夜到微光——書寫人生,也書寫遺憾:專訪《即使只是微弱的光芒》作者崔恩榮

文/崔恩榮、馬可孛羅文化 創作是一場漫長的對話,有時是與世界對話,有時是與自己對話。而崔恩榮作家,正是這樣一位擅長透過小說探索人性的作家。在她的作品中,人物的選擇與命運往往牽動著讀者的心,她筆下的故事或許是虛構的,但其中蘊含的情感與掙扎,卻真實得讓人無法忽視。 從長篇小說《朗夜》,到這本短篇集《即使…

妳知道憤怒無法改變任何事,它只是在摧毀妳的幸福

文/崔恩榮 最初,妳是透過文字認識貞允的。一九九六年秋天,妳拿起一本堆在圖書館門口的校刊,認真地讀了每一篇文章。在眾多的文章中,最吸引妳的是歷史系貞允寫的文章。妳反覆讀了很多遍。那篇文章的標題是「A女子大學集體施暴事件只是部分學生的問題嗎?」 雖然每年都會發生這種事,但一九九六年的暴力程度最為嚴重。…

【讀者舉手】一日之計在於晨,那「一年之計」在於⋯⋯?《清晨五點俱樂部》

文/YJ 「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話過去在我意識裡只有寥寥數語,試想你平常會想像世上成功的秘訣就是早起嗎?今天一位世界鉅子,用畢生的經驗向門徒詮釋這句話至死方休,這便是《清晨五點俱樂部》的故事,作者羅賓.夏瑪(Robin S.Sharma)曾是一名加拿大律師,同時也是美國太空總署NASA、微軟等司的…

我心裡的痛過不去,那是小動物遭到毒打卻不明白為什麼的痛

文/約瑟.毛碌.吉.瓦斯康賽魯斯;譯/祁怡瑋 我養了一星期的傷才好全。令我難過的不是皮肉痛,也不是挨了兩頓揍。家裡每個人都開始對我很好,好到有點怪怪的。但有什麼不見了,那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件可以讓我回到原來的我、重新相信人心善良的東西。我變得很安靜、很冷淡,成天只是坐在小拇指旁邊,茫然望著周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