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入真正的核心之前,繞開了那件事,那件無用的、羞於啟齒的、不好說的、有點尷尬的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本土意識的抬頭,其實與政府前幾年過度親中的態度有關──因為那個傾向實在太明顯了,大家就被搞得很焦慮;」黃震南說,「所以大家就更想要了解臺灣、了解自己生活的所在,於是PTT八卦版上關於臺語、臺灣文化和歷史事件的問卦,就越來越多。」 完整文章
二十餘歲,前途茫茫,我無所謂,媽媽擔心,拐我去算命。命相館在二樓,我心不甘情不願,坐定後,不發一言。命相師專攻紫微斗數,在紙盤上畫出一堆線條,畫到一半,開口說:「年輕人,我知道你不信這一套,我說的你參考看看,信不信在你。」頭一樁講的就是:「你是寫稿子的人。」我嚇了一跳。接著更可怕:「但你寫得慢,一篇稿子,改了又改。」 完整文章
幸福是什麼?幸福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對喜愛閱讀的人來說,能經常一書在手,就是幸福。 這樣說來,我是幸運兒,沒有任何事務在任何時間阻礙我閱讀。即使在職場,因為只幹過出版與教書兩種營生工作,幸都不離書籍。真要與書小別,只有當兵時期。但也不是完全隔離,仍然得以間歇閱讀。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