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料歐吉 在貓的表演呈現,我是以偏類寫實的做法,太過於寫實的畫法會讓畫面生硬,角色們呆若木雞,這是一種感覺,就像我們可能會喜歡一本筆記本的外觀,但要真的產生情感是在寫進字句之後。⋯⋯我主要還是要呈現貓與人之間的互動溫度,因此適時的加了些較像人的表情但也不能過於太卡通般的活潑。 ──阮光民,《獵人們:貓爸爸、李家寶》後記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們講到「改編」這個詞的時候,其實可能指稱很多種截然不同的狀況,將某一件或某幾件真實事件加入虛構或各取部分相互組合、變成故事,稱為改編,將某個故事從一個形式變成另一個形式(例如從漫畫變成電影)也叫改編。 完整文章
以《正義》一書聞名世界的哈佛教授桑德爾,每次出版的作品都很奇妙。首先,桑德爾的作品很易讀,沒有艱澀的名詞,沒有賣弄的做作,讀起來都比書名有趣(呃);再者,他總會提出一些日常裡就看得到或想得到的實例,但引導大家進行從沒仔細想過的深入思考。 完整文章
吳明益說話沒有在客氣的。作家的偉大作品/偉大的作家寫出的偉大作品/偉大的作家以偉大的心靈寫出的偉大作品,這幾句之間的關係,一般說法,偉大的作家能夠寫出偉大的作品,因為他們擁有偉大的心靈。 作品=心靈,兩者是畫上等號的。 完整文章
關於《天橋上的魔術師》這則故事,把吳明益的原著小說與楊雅喆執導的電視劇放在一起比較,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 就切入角度來說,小說版具有明顯的回顧往昔性質,往往透過各篇敘事者的主觀回憶來描述故事,同時更由於我們無法實際看到角色的長相,因此只能從他們敘述的事件裡,自行兜起故事與故事間的連結,甚至是辨認哪個角色與哪個角色其實是同一個人。 完整文章
文/高澄天 談《鬼地方》之前,我想先談談這個世代文青可能不曾聽聞的故事── 暢銷長銷的程度空前,但不必那麼悲觀認定是絕後的,七、八零世代文青共同記憶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作者曾經四處投稿,遭到七、八家出版社拒絕,直到稿件輾轉到了九歌,當時九歌創辦人蔡文甫先生先讀完原稿,一句:「這小說好看,不必刪。」,締造了一個出版傳奇。 完整文章
文/張玉伶、李岱樺 南國青鳥書店在2019年世界閱讀日的第一場講座,邀請台灣重要的自然生態作家杜虹及楊政源論山說海。 提到蝴蝶,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作家吳明益撰寫的《蝶道》;而從事叢林研究、蝴蝶研究、被譽為「蝴蝶公主」的杜虹提到蝴蝶時,首先介紹的則是黃裳鳳蝶。吳明益是國際知名的台灣作家,黃裳鳳蝶則是台灣的特有亞種,主要分布在屏東,與珠光鳳蝶同為保育物種。 完整文章
文、圖/吳明益 關當然知道多年以前,尋找雲豹的人們,累積動用了一千多台相機,在十六萬個工作天裡,拍攝了上百萬張照片,卻一隻雲豹也沒有拍到。一般來說,其他還有雲豹生存的國家,通常在一百到八百個工作天之間就可以拍到一張照片。這十架攝影機出自一種絕望的觀看。關的目的不是尋找雲豹,而是感受和小說裡的人物一樣的心情――如果阿豹後來也像他一樣上山的話,等於他們都在做一件徒勞的事。 完整文章
文/吳明益 二〇一八年初夏,我和黑潮文教基金會的朋友搭著暱稱「小多」的多羅滿號賞鯨船遶島。航行的伙伴有研究者、環境行動者、藝術家與熱愛海洋的人,計畫在十四天的航程裡,停靠包括離島的十二個港口,取得四十七個測量點「海水溶氧量」、「海洋廢棄物與塑膠微粒」、「水下聲景」的資料。 完整文章
每逢年度交界,各大出版通路都會公布該通路的年度暢銷榜,而從全球界最大繁體中文電子書通路Readmoo讀墨的年度百大暢銷榜單來看,本應是各國出版市場當中佔比最大、但在國內其他出版通路早已勢微的文學小說,仍然佔了Readmoo年度百大暢銷榜的25%,可見熱愛閱讀「故事」的讀者並未消失,但生活習慣出現轉移,出版業及通路只要重新找到與他們接觸的管道,他們很樂意透過不同的形式讀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