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Waiting 我們正處於一個閱讀形式改變中的年代,除了傳統紙本書籍依舊有為數不少的簇擁者以外,早期的電腦螢幕,到近年的手機、平板與各式電子書載具等數位化閱讀方式,也早已成為了不少人習以為常的日常一景。 然而,這種與閱讀載具有關的革新,自然並非史上第一遭。 完整文章
有些書因為經典,可以反覆讀、可以挑想複習的章節讀、可能為了找資料做研究讀,甚至可能為了註釋或翻譯的版本比較而讀(利用可以試讀的電子書做這事實在太方便了啊)──所以這類書會進入閱讀榜。 有些書因為精采,所以雖然字數常常很多,但一開始讀就常常停不下來,尤其是不分冊的電子書連換書的功夫都省了,真是完全邪惡的追進度工具──所以這類書會進入閱讀榜。 完整文章
文/洪辰芳 「我設計時都會做考據研究,特別是做商標設計,一定是愈來愈重視故事,」洋蔥設計創辦人黃家賢講設計講到興起,動手挪出桌上空間、搬來筆電,秀出他從「言」字發想的華文朗讀節設計LOGO,以及隨著LOGO應用於不同展品上的各種延伸展品。 「你看,橫著看就是一個『言』,我不想觀者一眼就看穿,所以把它擺成橫的,『口』則做出嘴型的感覺,就有朗讀的意味⋯⋯」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英國搖滾樂手大衛鮑伊離開地球兩年,他的兒子鄧肯瓊斯(Duncan Jones)透過推特邀請歌迷,每月讀一本大衛鮑伊喜愛的書,用閱讀馬拉松,懷念這位傳奇樂手。 2018年1月8日是大衛鮑伊的71歲冥誕,也是他辭世兩年又兩天的日子,紀念大衛鮑伊的報導和活動不斷,其中,HBO製作了《大衛鮑伊:最後五年》紀錄片,紀錄他製作《The Next 完整文章
文/湯瑪斯.佛斯特 從定義來說,小說其實也是一種謊言。古今中外許多小說家都認同並貫徹馬克.吐溫的想法──「小說家就是專門出賣謊言的職業」。然而就算我們知道小說並不真實,那又如何?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事件發生在小說這個沒有明確真假之別的虛構世界裡,這種「虛擬的真實」還是有很多種層次的。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你一定偶爾也有感到罪惡的時候──比方說,你覺得自己該好好讀幾部真正的經典文學名著,但卻總是望之卻步。 沒讀過《罪與罰》(Crime and Punishment),沒讀過《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你覺得自己的文學底子總是有點湯湯水水。可是老天,看看那厚度,讀一本經典本身就是罪與罰吧? 完整文章
文/涂東寧 時報去年八月出版的《苦甜曼哈頓》(Sweetbitter,2016。),是作者史蒂芬妮.丹勒(Stephanie Danler)第一本小說,她過去未獲任何文學獎項紀錄;讀者可以發現,《苦甜曼哈頓》不像其它文學性較強的書,使用的修辭少,也常有破格的結構。但《苦甜曼哈頓》一出版便炙手可熱,占據《紐約時報》排行榜十週,《時代雜誌》評選其為「2016上半年最佳文學小說NO.1」。 完整文章
文/穆子凌 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提出一個尖銳沉重的問題:人該拚盡一生,即使賭上家庭、事業,甚至不惜傷害別人,直到完成自己的夢想嗎? 答案往往是:不敢,也不該。我們是那百分之九十九,所謂的平凡人、中產階級、普羅大眾代表;從小到大認認真真讀書,畢業後找份安安穩穩的工作,接著風風火火地結婚,順順利利地生兒育女,最後普普通通地老去、離開塵世。但,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神說要有光,便有了光;神說要有錢,便有了錢;神說要有直播,便有了直播…… Paul Strand的〈華爾街〉。我喜歡這張攝於1915年的作品。爵士年代前夕,漫步的眾人隱沒入金黃聖光之背影,資本主義是摧枯拉朽的新興宗教,而貨幣則是嶄新的神明。一切彷彿登基未久,如同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意外的春天》裡那句奇異而悲傷的獨白:Everything is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