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岸政彦;譯/李璦祺 長久以來,我都搞不懂「慶祝生日」的意義是什麼,直到最近我才終於理解。我一直不明白,為何光是「在那個日子出生」,就得要接受或給予「生日快樂」的祝賀?我想,也許是因為只有在那一天,我們才無須成就任何事,就能得到祝賀。生日是每個人都能在一年之中,輪到一次的日子。明明什麼也沒做,只是迎接那一天的到來而已,就能得到來自他人的祝賀。這就是所謂的生日。 完整文章
文/郭葉珍 有一天,兒子突然跟我說:「妳知道我國中的時候,晚自習都在做什麼嗎?」 我說:「晚自習啊,不是嗎?」 兒子說:「其實那時我每週有兩天,固定跑去網咖玩線上遊戲。」 我兒子是電玩老手。他玩電玩就和我小時候交男朋友一樣,起因於覺得學校教的東西無聊、沒意義,反而是打電玩的時候讓他有成就感。藉由電玩遊戲,他可以輕易進入心流狀態[3],因此會一直想要玩。 完整文章
文/格十三 對一個中年老母來說──只有娃上學+隊友上班+我出差,才能被叫做真正的旅行。一切帶上隊友和娃的「旅行」,都叫「長途跋涉的加班」。 關於中年婦女的詩和遠方,基本原則如下: 隊友不在的時候,我有詩; 娃不在的時候,我有遠方; 在隊友和娃同時沒有的地方,我有了詩和遠方…… 你可能見過凌晨四點的街道,但你應該沒見過親媽為了甩掉娃尋找真正的遠方所付出的努力…… 完整文章
文╱賴逸娟(麥田出版編輯) 本書原文書名是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譯者在書中直譯為「寵溺美國心」,coddling則是過度保護之意,然而無論原文書名或後來另取的中文書名,兩者皆極易遭人誤解,使人以為這又是另一本倚老賣老指責年輕人軟弱的書。 完整文章
文/潘蜜拉.杜克曼;譯/汪芃 有天下午我去托兒所接小豆回家,她剛從遊戲場玩回來,臉上有一道殷紅的血痕,傷口不深,但仍淌著血。我問她怎麼了,她不肯說(但她看起來似乎不在意,也不痛的樣子)。我問了老師,老師也說不曉得事發經過,等到我質問托兒所的園長時,我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但園長也不清楚狀況,而且她們似乎很驚訝我如此小題大作。 完整文章
文/雅努什・柯札克;譯/林蔚昀 我們可以把他們抱起來、往上丟、不管他們想不想要,就把他們放到這裡或那裡,我們可以用蠻力讓奔跑中的孩子停下來,可以讓他們的努力全是白費。 每當孩子不聽話,我總是可以用力量讓他屈服。我說:「不要走,不要動,讓開,把那個給我。」他知道他必須聽話,他也會試圖反抗,每次都徒勞無功,最後只好放棄、投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