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林蔚昀 會當上憤世媽媽,完全是巧合。有一陣子生活苦悶,工作家事養小孩的困頓以及各種鳥事彷彿約好似地紛至沓來,光用文字無法抒發,而且有些悶是講不出來的,於是開始畫圖,放在臉書上和朋友(其他的媽媽)分享。許多人看了有共鳴,敲碗叫我成立粉專。那,粉專要叫什麼名字呢?一開始想叫厭世媽媽,但已經有人註冊了。有朋友說:「那就叫憤世媽媽吧。」於是,我就應觀眾要求,成了憤世媽媽。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開始讀《字母會C獨身》,是在某一天的凌晨兩三點。夜深但不人靜,我一邊等電腦的系統更新,一邊做家事。 有一個月了吧,我常在深夜煮飯、洗碗、打掃。這樣,隔天的白日會過得有餘裕。有了餘裕,家庭生活就少點衝突、糾紛、眼淚和尖叫。 當然是要犧牲睡眠的。長久以來,我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隨著工作愈來愈忙,這四個小時慢慢變成三個、兩個、一個小時,或幾乎沒有。 完整文章
我喜歡散文甚於小說,讀散文像交友,聽作者講述生活經驗、生命故事,對我這種人際關係不佳,生活單調,見不多識不廣的人來說,讀散文宛如打開一個窗口。讀小說像是聽遠道歸來的人訴說沿途的傳奇見聞,聽得入迷,終究是虛虛實實第三方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辛波絲卡 譯/林蔚昀 某些人逃離另一些人。 在太陽或雲朵下的 某個國家。 他們把某些屬於自己的一切 留在身後,播了種的田野,某些雞和狗, 還有鏡子,以及鏡子裡映照出的火光。 他們背上背著水壺和包袱, 一開始的時候越空,之後每天就會越來越重。 在寂靜中某個人因為疲倦倒下, 在喧囂中某個人的麵包被奪走, 某個人試圖搖醒他死去的孩子。 在他們面前總是有一條錯誤的路, 總是有一座不對的橋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翻譯《黑色的歌》,是誠惶誠恐的。 惶恐,因為《黑色的歌》(Czarna Piosenka)是一本傳奇性的詩集。它收錄了辛波絲卡從 1944 到 1948 年的詩作,本來應該成為她的第一本詩集,但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有可能是因為內容敏感、無法通過社會主義時期的政治審查,或是遭到出版社拒絕,或是辛波絲卡自己決定不要出版)沒有發表,直到辛波絲卡過世後才得以和讀者見面。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來到波蘭後,常有朋友或陌生人問我:「妳為什麼來波蘭?」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非官方說法是:「因為我在英國畢了業不知道要做什麼又不想回家。」官方說法是:「因為我看到一張波蘭畫家維克多.薩多夫斯基(Wiktor Sadowski)畫的海報,又讀了一本猶太裔波蘭作家布魯諾.舒茲(Bruno Schulz)寫的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