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皓民 以前,我以為寫故事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自從我閱讀完《說故事的技藝》後,才深刻體會到把故事寫好是一門學問,甚至是有理論研究的。換言之,想要把故事寫好,尤其是非虛構敘事,必須對故事的基礎理論與故事結構,有基本的認識。如同普立茲獎得主喬恩.富蘭克林所說:「所有故事都具有一些常見的屬性,卻以某種特…
文/楊佳嫻 「代」是個複雜字眼,是時間,暗號,是牢籠、圍牆或武器——魯迅〈風波〉裡九斤老太太正罵著:「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當然,曾孫女眼中,她就是個「老不死的」——這種相互貶低的戲碼在家庭、社會、文壇等不同名稱的劇場中,一代又一代上演。然而,也是魯迅,他自我界定,「自己背著因襲的重擔,肩住了黑暗的…
書晴文 謊言欺人也自欺 總算盼到時機成熟了,拾起藤籃裡那顆從深綠油亮熟化至烏黑深沉的酪梨,美麗的外表日日變化,令人垂涎於果肉的可口。拿起刀沿側邊劃了一圈,下刀的手感宣告著果肉正熟得軟硬剛好,期待著飽口的美味。雙手搭著上下,輕轉揭開,種籽理應端正包覆在一片嫰黃中⋯⋯ 只見內部早已潰爛,果肉不知從何時開…
文/煮雪的人 1.抵銷 這些年來,我不斷在思考「如何用故事寫詩」。 用詩寫故事不難,至今已有大量的敘事詩。我所思考的,是用故事寫詩──故事作為一種手段,而非目的的詩。 這個想法延續自我的前兩本詩集:《小說詩集》與《掙扎的貝類》。二○一二年出版《小說詩集》之際,我稱自己的作品為「小說詩」,並定義為「不…
文/馬立軒.「奇幻故事說不完」社團管理員 閱聽虛構作品,尤其是閱聽奇幻作品,是為了什麼呢?或許有人的答案會是「為了逃避現實」。其實,這也是托爾金(J. R. R. Tolkien, 1892-1973)的答案。1他認為現實是一座囚禁我們思緒的牢籠;我們人類作為現實的囚徒,會想要透過幻想來窺見牢籠外的…
身為熟悉哲學的重度玩家,我總是希望能從哲學角度研究電玩,但一直以來不得其門而入,直到遇見丹麥遊戲學者朱爾(Jesper Juul)的這本《電玩的本質》(Half-Real),用真實規則和虛構世界分析電玩。能有機會翻譯這本書,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將有趣的看法引進中文世界的機會。以下是我為這本書寫的譯後記…
只要你是史蒂芬.金的書迷,應該會發現他作品的其中一個巧妙之處,在於他從不忌諱在不同小說裡使用相似的故事元素,甚至更透過不同的角色塑造與人物關係,讓這些作品依舊能散發出獨特光芒,進一步證明他之所以能在文壇維持那麼多年的聲勢不墜,有極大的原因,是源自他確實在乎筆下的角色,也總能讓讀者一同關心他們,進而於…
文/犁客 如果有個作家,寫了一本以某甲為主角的小說,然後某甲在這本小說裡寫回憶錄,那麼某甲在寫回憶錄的時候,怎麼確認自己的回憶有沒有出錯? 想像起來,應該就是要去找一些回憶錄裡的一些當事人確認,例如某甲寫到自己和國中同學的相處情況,就請那個國中同學讀一下相關段落、回想一下某甲寫的對不對,有沒有加油添…
文/一念出版總編輯 鄭襄憶 史坦貝克的《查理與我》是一本老書,六十多歲了,卻老當益壯。它是全球最大書評網站Goodreads「最受歡迎旅遊書」(Favorite Travel Books)的第八名,在Goodreads、Amazon上,每個月都在新增讀者書評。網路書評人討論它、Youtuber學它的…
文/愛麗絲 「這次寫了一點愛情的青春浪漫,我應該有進步了吧?」瀟湘神過往研究妖怪,寫都市傳說,寫殖民歷史,寫虛構結界,笑稱新作《廢線彼端的人造神明》中,自己總算進化到能寫點愛情元素。 瀟湘神大嘆比起故事劇情,感情才是最難寫的,「我寫愛情故事容易訴諸理性,想探究為什麼他們會相愛?以至於那些浪漫與酸甜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