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培瑜睡醒活在繪本裡】打開繪本故事,建構生活日常

Photo credit: outcast85/Shutterstock.com 夏天很適合帶小孩去逛書店,有好書看,還有免費冷氣。有天,我們如往常到書店去挑書,站在我們旁邊的一個女生突然尖叫:「哇!這本《媽媽買綠豆》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故事書耶,因為我超愛吃綠豆冰棒的!」 大部份的人都忍不住轉身側看…

【讀者舉手】還沒變成蟲之前,他已經沒被當成人了──我讀卡夫卡的《蛻變》

文/Miffy 讀卡夫卡的書總是感到荒謬不解,被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壓迫。書裡的主角和他所在的世界總是處不好,他們都扮演外來者,被拒絕、被控告、被隔離,從不曾被接受,不管是《城堡》和《審判》裡的 K,或《美國》裡的卡爾‧羅斯曼,《蛻變》的葛雷高爾更慘,完全變成了「非人」,根本和人不是同類。

【讀者舉手】有時,「導讀」會讓我們「誤讀」

文/馬尼尼為 很多年前,我在書店看到陳志勇(雖是中文名,但他是澳洲華僑,以英文創作)的《緋紅樹》,圖畫與文字有種奇特的新鮮感,於是就把它買回家;回家再讀一次,看到了出版社夾在書裡的附刊──相當厚的一本《關懷憂鬱症專刊》,將繁體中文版《緋紅樹》被定位為一本詮釋憂鬱症的繪本。 很多年後,我為了帶讀書會,…

【讀者舉手】她是那個時代的受害者,但「現代」會對她比較友善嗎?

文/Miffy 「正義」得到了伸張,諸神之主跟黛絲所開的玩笑到此結束了。 哈代寫的《黛絲姑娘》是個如希臘悲劇般的作品,女主角黛絲做為一個悲劇英雄,承受的絕不只是命運之神對她的無情,更是維多利亞時代社會價值觀的犧牲者。命運之神的捉弄雖然讓她無處可逃,但真正逼死她的不是神,是人,是人對女性的不公不義把黛…

【讀者舉手】從《在海上等你》看兩性之間純友誼的可能

文/珮姬 《在海上等你》敘述一對同期調到分公司的男女新人,在職場上相互砥礪又各分東西後,男方意外死亡,女方依約暗中破壞他的電腦硬碟、為其保存秘密的一段情誼。絲山秋子的芥川賞得獎作,算是近代日本難得打破男女關係,描繪純友誼可能性的作品,被視為開放女性平等工作後,改變文學中兩性關係的里程。 絲山本人是雇…

【讀者舉手】不只是加了插圖的教科書──科普繪本的巧思

文/馬尼尼為 也許因為我來自填鴨知識的一代,曾被餵食許多不甚明白或壓根沒思考的知識,所以面對科普繪本,總覺得要特別珍惜,但是,看到的往往是文字量多、好似仍要一股腦將知識填給孩子、只是加了圖畫的變相課本。當然,文字多少本來就不足以作為評量標準,關鍵的是繪本要如何觸碰、挑起主動學習科學的欲望? 《一生,…

【讀者舉手】從玉體金角,談課綱正統

文/希聲 《王者之石~和氏璧的故事:一場腥風血雨的追逐,血染玉璽的中國朝代遞嬗祕辛》書中提到:東漢末年,董卓借祝融毀了洛陽城那天,軍閥之一孫堅於古井旁得到一塊神秘玉石,後來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該玉再次落入朝廷手中,爾後亂世,輾轉流經南朝、隋唐,最後在五代十國時消失無蹤,這就中國文明中赫赫有名的玉璽。…

【讀者舉手】關於死亡──我讀《白噪音》

文/Miffy 「死亡會不會只是一種聲音呢?」 「像電子噪音。」 「你一直會聽見這種聲音,你四周全是這聲音。多可怕呀。」 「總是一成不變,全白色的。」 「有時這聲音會把我襲倒,」她說,「有時它一點一點滲進我的腦袋。」 這是唐‧德里羅小說《白噪音》想表達的──對死亡的恐懼。害怕死亡的情緒主宰了男女主角…

【讀者舉手】過了憤世嫉俗的年齡之後重讀《麥田捕手》

文/Miffy 在這個虛偽做作的社會,要保有純真哪有那麼簡單?即使過了迷惘的青少年階段,日子不一定就比較好過,長大之後也不會少一點孤獨和寂寞。你變成小時候那種讓自己討厭的大人了嗎?已經是大人的我,希望自己有足夠的力量,把像霍爾頓這種孩子在麥田的懸崖邊抓住,不要讓他墜落。 因為已經忘了曾有過的感受,所…

【讀者舉手】《美女與野獸》的階級衝撞恐怖版──我讀符傲思的《蝴蝶春夢》

文/Miffy 符傲思的《蝴蝶春夢》講的是一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可惜野獸最後並沒有變成王子,她和他沒也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美女米蘭達和野獸卡力班代表社會不同的階級,他們的教育知識和文化背景大相逕庭,充滿隔閡和衝突。米蘭達鄙夷卡力班的粗俗不文,卡力班妒忌米蘭達的教養和身份,他們彼此無法溝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