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喬‧布林克里;譯/楊岑雯 每一天,區善阿(Chhith Sam Ath)的兩名年幼孩子出門上小學之前,她會給他們一人一小筆錢。孩子踏入教室那一刻,就會把錢遞給老師。所有學生也都這麼做,一個接著一個。未能每天繳錢的學生可能會得到壞成績,有些學校還趕他們回家,或是強迫孩子在牆角罰站,直到放學。 完整文章
文/安.瑪格麗特.丹尼爾;譯/趙丕慧 ……我不是特別有可能再寫一堆青春戀曲的故事。我的第一批作品被貼上這個標籤之後,直到一九二五年仍揭不下來。打那時開始,我寫的就是青春戀曲,而且越寫越難落筆,也越寫越做作。如果未來三十年我還能交出類似的產品,要嘛我就是有神功護體,要嘛我就是個不入流的文人。 完整文章
文/理查.威金森、凱特.皮凱特;譯/溫澤元 大家常把偏低的社會地位跟貧窮的影響混為一談。我們都以為淒慘的物質條件(例如簡陋、擁擠的住家和品質不佳的食物),是貧窮與匱乏對窮人最直接的影響;不過隨著社會逐漸富裕,物質生活水準的重要性已不如以往。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能透過物質生活條件來判斷人們是否能正常參與社交生活,是否能避免遭到「社會排除」(social exclusion)*。 完整文章
文/陳維恩 從前我們常常看到一個個短宣隊,帶著龐大的物資、弟兄姊妹所捐的衣物、金錢的奉獻,在一兩個星期的時間內,捐贈給一些落後地方的居民,然後問他們要不要接受耶穌的愛。之後帶著美好的見證與照片回國,向教會報告說這個村莊有幾百個人歸向耶穌,成為基督徒。這樣的傳福音方式,我在聖經裡怎麼樣也找不到。 完整文章
川普上台後,全球都在問:美國怎麼了?八旗的Americanology試圖為台灣讀者提供多種觀察的視角。 《絕望者之歌》的作者指出,真正的問題出在家庭。大多美國底層白人出身於一個破碎的家庭,不僅從小無法獲得良好的照顧與教育,更缺乏對自己人生的期待與規劃。等到要靠外在力量來挽救,已經來不急了。傑德‧凡斯呼籲,底層白人不要再怪政府或財團了,想想自己能改變什麼,比較重要。 完整文章
文╱羅格・布雷格曼;譯╱陳信宏 倫敦,二○○九年五月──一場實驗正在進行中。實驗對象:十三名流浪漢。他們是老資格的街友,其中有些人在倫敦市這座歐洲金融中心冰冷的人行道上已經睡了四十年。把警力支出、訴訟費用與社會服務等成本加總起來,這十三個麻煩製造者造就的帳單據估計達四十萬英鎊(六十五萬美元)以上,而且是一年就有這麼多。 完整文章
文/法蘭克.麥考特;譯/趙丕慧 我跟弟弟馬拉基在布魯克林的克萊森街遊戲區裡。他兩歲,我三歲。我們在玩蹺蹺板。 上下上下。 馬拉基上。 我跳了下去。 馬拉基往下墜,蹺蹺板撞到地面,他尖叫,一手摀著嘴,有血。 天啊,有血就慘了。我媽會打死我。 說鬼鬼到。她正跑過遊戲區,但是大肚子害她跑不快。 她說,你幹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對弟弟那樣? 我無話可說。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