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瑪格麗特.丹尼爾;譯/趙丕慧 ……我不是特別有可能再寫一堆青春戀曲的故事。我的第一批作品被貼上這個標籤之後,直到一九二五年仍揭不下來。打那時開始,我寫的就是青春戀曲,而且越寫越難落筆,也越寫越做作。如果未來三十年我還能交出類似的產品,要嘛我就是有神功護體,要嘛我就是個不入流的文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最早的翻譯練習,」陳榮彬說,「譯的是講義。」 陳榮彬唸成功高中時加入校刊社,開始接觸哲學,「放學之後大部分同學去補習,我都跑去重慶南路的書店看書,中國哲學、西洋哲學,或者尼采,後來喜歡歐陸哲學,讀的就是法國、德國思想家的東西,總之什麼都看。」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陳夏民 問一:《你是穿入我瞳孔的光》(洞穿版)在2011年9月出版,而《與孤寂等輕》在2019年情人節上市,請問伊格言在這段日子之間,對於生命最大的領悟或是想法上的改變是?而這些想法,是否也影響了《與孤寂等輕》的創作或是作品當中的世界觀? 完整文章
編譯/Waiting 我們正處於一個閱讀形式改變中的年代,除了傳統紙本書籍依舊有為數不少的簇擁者以外,早期的電腦螢幕,到近年的手機、平板與各式電子書載具等數位化閱讀方式,也早已成為了不少人習以為常的日常一景。 然而,這種與閱讀載具有關的革新,自然並非史上第一遭。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諾貝爾文學得主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1956年完成五個短篇故事,但他深知當時並非出版時機,他寫信給出版商Charlie Scribner:「我猜這些故事會讓人吃驚,因為處理的題材是非正規的軍隊和戰爭,描寫的是真正殺人的人⋯⋯不論如何,你可以在我死後出版。」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長假,當然要讀厚書,或者讀集數很多的系列作。 不管想看金庸的隨便哪一套(甚至是哪幾套)或者從頭複習一次《名偵探柯南》,就算這些書手邊沒有,電子書都在雲端擺著,就算本來沒買,電子書馬上下單馬上到手,也沒有等候寄送的問題;況且不論是窩在家裡還是長途移動,都不用煩惱該怎麼塞書扛書,如果有台mooInk閱讀器,那麼讀到天昏地暗都不用擔心眼睛不舒服或者機器沒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