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劭楷 為什麼要讀小說? 1902年,梁啟超用〈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一文,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小說有可畏的感染力。他認為小說有熏、浸、刺、提(熏陶、沈浸、刺激、昇華)等力量,可以移風易俗,也能經國濟世、救國救民,故「欲改良群治,必自小說界革命始,欲新民,必自新小說始」[1],這些力量,用於善可以…
採訪/犁客;文字/伊格言 小說家、詩人,伊格言或許要為自己新增一個稱號:Youtuber。 有此一說,是因伊格言從2019年10月開始,開始在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傳影音節目;但加了「或許」,是因這些影片並非常見的、有Youtuber對著鏡頭(無論是在畫面正中或一角)的那種型式,伊格言的「想法」…
文/史比野塔 想像一下每天的日常:出門、搭捷運、進公司、打電腦,用餐之後再打電腦,然後搭捷運回家。原本也該如此的今日,突然從捷運站走到公司的路上,撞見一隻母雞。你停下來開始思考,雞是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現在我該做些什麼? 這就是生活戲劇化的瞬間:發生一件不在預期內的事件,中斷原本的模式,進而觸發…
編譯/陳慧敏 約翰‧伯格(John Berger)和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有許多共同點,兩個人都寫藝術和文學評論,都關心公共議題,他們分別寫下了《觀看的方式》和《論攝影》,成為視覺藝術和攝影領域重要的批判性理論,兩人同時也創作小說和短篇故事,伯格寫過劇本,桑塔格拍過電影。 伯格於今…
文/犁客 日本漫畫之神手塚治虫的經典大作《火鳥》當中有個又壞又蠢的國王,將死之際忽然一陣惶恐──不是因為自己做了很多混蛋事,而是因為他猛地想起自己沒讀什麼書、要死了都還想不出什麼可以流傳後世的辭世名言。 蠢國王瀕死之際對名言錦句的渴望其實是種虛榮,他的想法同時隱含了兩個層面:一是如果多唸點書長點腦,…
文/犁客 「租用公車有時間限制,深夜下班後就不能租了;」陳虹任說,「但我又認為這支片子必須要有夜晚的氛圍,所以只有入夜之後才能拍。加上製作費只夠租兩天,所以算一算,我只有八個小時可以用。」 新銳導演陳虹任在2014年以短片《小夏天》拿下第三十六屆金穗獎的首獎及最佳攝影,也是「逆光電影」製作的《流動中…
文/犁客 「幾年前,我在網路上看過一系列照片,拍的是在地鐵中閱讀的人;」陳寶旭說,「那時我就在想:把『移動』和『閱讀』兩個概念結合起來,很有意思。」 陳寶旭是資深的媒體及電影監製,在2011年創立「逆光電影」公司,曾經在2012年代表臺灣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項的《逆光飛行》,就是她監製的作品。 讓…
文/涂千曼 5月15日,午後突如其來的雷雨,不能阻卻特地前來客家文化主題公園的聽眾。從小說《來去花蓮港》到戲劇《新丁花開》,金鐘獎光環的背後有何原委?在主持人楊宗翰的開場下,原作者方梓與導演李志薔的對談,於焉展開。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侯俊偉;作品提供/霧室 對霧室的第一個印象,是《殺戮的艱難》的封面,長滿刺的倒立樹幹,每次再版時就加一朵小紅花,象徵枯木開花,讓這本書精神獨立起來,有了自己的時間感。 日本的《T5》稱霧室「手癖」,從字面上看,似乎是手感的加強版。《漢字的魅力》的手作餅干、《印度放…
同一個文本,會被不同編輯製作成完全不同的樣子,不一定每一本都是最佳詮釋,賣得最好的說不定其實很粗糙,做得精細的說不定曲高和寡。編輯的過程其實就像瞎子摸象一般,每一個人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部分。是啊,編輯很任性的。 但編輯是如何把文本「編」成一本書的樣子呢? 讀者應該很容易理解教科書的編輯,是如何透過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