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如果世上所有文學讀者是一群互不相識的心靈秘密社團成員,他們以某個通關密語來辨識彼此,我相信,「我只是來借個電話」會是其中會心且具份量的一句。 你走進某座森林,有人在小徑漫步;你來到一座公園,有人在長椅上閒坐,也許她(他)手上並沒有一本書,但若你跟對方說了這麼一句「我只是來借個電話」,於是交換眼神,於是你們同時飛撲進馬奎斯的夢中。 完整文章
編譯/Waiting 提到尼爾.蓋曼(Neil Gaiman),你會想到哪些作品?對有些人來說,第一時間會想到的,可能是那些被改編為影視版本的著作,像《美國眾神》(American Gods)、《好預兆》(Good Omens)與《星塵》(Stardust)等作品。至於對熟悉漫畫的人而言,或許會是他編劇的經典漫畫《睡魔》(The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在風自十二方位吹來 我踏上無盡長路之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對我這樣一個非常晚到的(年老的)奇幻文學讀者而言,這句尼爾.蓋曼用在短篇小說集《煙與鏡》卷頭語的文字——「然而有怪獸的地方就有奇蹟」,不啻是再適當不過的感想了。 與勒瑰恩極度不同的男性觀點,充斥著大量的雄性力量,在暗黑處、情色處、暴力處,令人有遭到巨礮轟擊的震撼,神奇的是,其中卻又隱含著某種揮之不去的絕望與憂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反而覺得字數不夠用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黃色電影》是21度與諾貝爾文學獎錯身的文學大家葛雷安.格林的短篇小說集,共收錄兩個部分:「二十一個故事」21篇,和「現實感」4篇,共25篇作品。 領讀人浩偉特別提出來談的第一篇是用做書名的〈黃色電影〉,描述一對在婚姻生活長期的磨損後,愛意蕩然無存的夫妻到遠方旅行,因想體會刺激的經驗,兩人結伴去一破敗隱蔽處看了一場黃色電影。 完整文章
文/費迪南.馮.席拉赫;譯/姬健梅 在他四十五歲生日那一天,他前妻發了一則簡訊祝賀,儲蓄銀行寄來一張制式的賀卡。在公司裡,他的女主管送了他一盒從超市買來的巧克力。她問他寂不寂寞,對他說:「邁爾貝克先生,老是一個人是不行的呀!」邁爾貝克沒有回答。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