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版發行於2011年的《千代子》,是宮部美幸的短篇集作品,書中收錄的五篇小說,在故事及角色上均沒有任何關連,因此與她大多數短篇集採用的連作形式並不相同,如果以各篇最初的發表時間來看,相隔最遠的兩篇,甚至還相差了十一年之久,因此也使我們大可將這本宮部自選的短篇集,視為她在獨立短篇創作領域中的一次世代回顧。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對讀者而言,小說由角色、情節與場景三者構成,故事就是角色在場景中因衝突而發生的情節。有時俺會在課堂或講座時提到,小說的篇幅越短,這三者當中,情節的比重就越大──這並非通則,提到這事的場合,談的大多是類型小說,尤其是創作者原來就打算寫個情節較複雜、或者在結局製造驚奇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如果世上所有文學讀者是一群互不相識的心靈秘密社團成員,他們以某個通關密語來辨識彼此,我相信,「我只是來借個電話」會是其中會心且具份量的一句。 你走進某座森林,有人在小徑漫步;你來到一座公園,有人在長椅上閒坐,也許她(他)手上並沒有一本書,但若你跟對方說了這麼一句「我只是來借個電話」,於是交換眼神,於是你們同時飛撲進馬奎斯的夢中。 完整文章
編譯/Waiting 提到尼爾.蓋曼(Neil Gaiman),你會想到哪些作品?對有些人來說,第一時間會想到的,可能是那些被改編為影視版本的著作,像《美國眾神》(American Gods)、《好預兆》(Good Omens)與《星塵》(Stardust)等作品。至於對熟悉漫畫的人而言,或許會是他編劇的經典漫畫《睡魔》(The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在風自十二方位吹來 我踏上無盡長路之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對我這樣一個非常晚到的(年老的)奇幻文學讀者而言,這句尼爾.蓋曼用在短篇小說集《煙與鏡》卷頭語的文字——「然而有怪獸的地方就有奇蹟」,不啻是再適當不過的感想了。 與勒瑰恩極度不同的男性觀點,充斥著大量的雄性力量,在暗黑處、情色處、暴力處,令人有遭到巨礮轟擊的震撼,神奇的是,其中卻又隱含著某種揮之不去的絕望與憂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