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例如網路上還是常有人覺得我的論點偏…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
柏格曼的電影〈芬妮與亞歷山大〉是一部充滿文學藝術的精神與靈韻的作品!透過「互文性」的技巧,編導神奇地將古今作品,穿梭自如地編織在這部偉大的作品中。於是乎「明眼的」觀眾,在觀賞這部電影時,無不內心驚奇;心神迴盪,目不暇接的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精神震撼,嘆為觀止的沉迷在這部充滿文學用點與互文交涉的偉大藝術作…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幾年前有回某文壇前輩同俺閒談之際提到「小說拿掉故事之後,還剩什麼?」──會提到這事,大抵是因聊到關於「文學」的看法,前輩的說法,大概的意思是以小說這種文學形式而言,當中屬於文學的藝術成分,來自「故事」之外的種種,某方面看自然與故事本身相關,但某方面看也…
文/約翰.薩德蘭(John Sutherland) 譯/章晉唯 如果你要列一張清單,舉出文學作品中最扣人心弦的開場,以下這段一定會擠進前十名: 一天早上,格勒果.薩姆沙(Gregor Samsa)從一場不舒服的夢中醒來,發現床上的自己變成一隻大蟲。 這段是出自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
文/莊瑞琳(衛城出版總編輯,編字母會的編輯) 這幾年各式文學經典重新成為新書,有人認為是文學閱讀的保守化,也有人樂觀認為是文學經典的更新與深耕。尤其今年二月正式授權在臺灣出版的《百年孤寂》,從書店通路的角度看來,是今年翻譯文學長銷的明燈,但看到《百年孤寂》也參與六六折的促銷行列,令人很難不對文學的貶…
編譯/白之衡 對全球關注文學的人士來說,今年最重要的文學新聞,應當是每年負責決選並頒發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學院(Swedish Academy)在5月4日宣布,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將因為醜聞而停止頒發。不過,如果明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接續停頒,大家也不必感到意外。諾貝爾基金會的執行長海根斯騰(Lars …
文/犁客 如果你是一個二十世紀九零年代時大量閱讀的讀者(不用舉手,因為這會透露年齡),那麼或許會記得一個奇妙的現象:國內文學獎作品不見得好讀,也不怎麼好賣,而來自國外的翻譯書數量越來越多,而且引進的方式開始更有組織和系統──早先以書系選書為號召的做法,逐漸聚焦在某些類型與某些作家。 不是所有被引介進…
文/莊瑞琳(衛城出版總編輯,編字母會的編輯) 衛城出版過去給讀者的印象多半是非虛構書籍,且社會批判傾向強烈,少許的文學品項,如《長崎》、《黃鳥》、《哈德良回憶錄》、《瘟疫與霍亂》、《閣樓裡的佛》,不是銷售欠佳,就是社會性與歷史性的層面很重,甚至《哈德良回憶錄》的知識硬度搞不好算是研究專著的變形。也因…
文/薛憶溈 來自左後上方的一陣奇特的嗓音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在被積雪覆蓋的人行道上停下了腳步。那奇特的嗓音又重複了一遍。它有點像是從岩縫深處滲出的水流聲。它又似乎是擔心錯過的急切呼喚。我回過頭去,居然看見了一隻啄木鳥。它佇立在我剛經過的那棵老梣樹上,靠近樹的第一個分叉處。它應該是剛剛中斷專業的工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