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痛苦的最高級,都在家庭關係裡——專訪《破鏡謎蹤》作者坎德拉.艾略特

筆訪/愛麗絲 梅西.凱佩奇是 FBI 探員,也是鷹巢鎮上「末日準備者」家庭的女兒。 依靠土地生活、不仰賴現代文明,是末日準備者嚴謹遵循的信仰。 十五年前,一連串凶殺懸案造成的悲劇,讓梅西與家人決裂,遠走他鄉。 如今,她因追查案件,再次踏上睽違已久的故鄉。 看似無關、相隔許久的新舊命案,卻有似曾相識的…

「老頑固還是老靈魂?──走在孤獨但堅持的道路上」推理東西軍講座側記

文/栞 文房.閱讀空間的第三場「週五懸疑劇場──推理東西軍」講座,主講人陳蕙慧與冬陽挑選武士與私家偵探為主題。身為重度的推理迷,他們希望推廣給讀者較有特色的故事,不只是聊推理小說而已。 陳蕙慧談到這次選擇《蟬時雨》,書中提到的武士並不像我們比較熟知的武藝高強的類型,而是比較下層階級的武士,就像是地方…

你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獅呢?——專訪2月店長神奇海獅

文/愛麗絲 「其實是因為我記錯海綿寶寶裡的那句話:『你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螺呢?』」談及「神奇海獅」的命名緣由,真實原因令人莞爾,但神奇海獅備妥的另一種官方說法,格外發人深省。 「很多長輩聽到我讀歷史系,都會問:『那你以後要幹嘛?』」這是台灣不少文組畢業生常碰上的窘境,但當神奇海獅至德國漢堡留學時,情…

「我想把故事當成『法律普及』的管道。」──專訪《八尺門的辯護人》作者唐福睿

文/犁客 「寫小說痛苦啊,那十個月,明天要寫的今天還沒想到,」唐福睿說,「在我寫最後一個字之前,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寫得完。」 唐福睿口中的小說,是拿下「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大獎」的首獎作品《八尺門的辯護人》──「因為想拍成影視作品,所以本來寫的是劇本大綱,後來才改寫成長篇,」唐福睿說,「我先前沒寫過長…

替我們記下四季歷史更迭,植物是最佳說書人——專訪《療癒之島》作者溫佑君、楊智凱

文/愛麗絲 「前幾年有名人孩子考上台大森林系被大肆報導,孩子也說之後想轉系,」社會熱議下,肯園創辦人溫佑君發現大眾似乎不了解森林系的價值,只依負面刻板印象認定是沒未來的科系,「當時覺得也太誇張了吧,森林是我幸福的泉源啊!」溫佑君略顯忿忿不平。一次由台大森林系系主任曲芳華牽線介紹,溫佑君認識了屏東科技…

把台灣人對軍事常識的認知從幾乎負分拉回至少正分──專訪《阿共打來怎麼辦》作者王立

筆答/王立 無論是政治氣氛肅殺的戒嚴時期,還是百家爭鳴的解嚴初期,是中國開始藉著市場開放發展經濟的20世紀末,還是中國成為世界強權之一的21世紀初,中國從沒放棄武力犯台的宣稱,生活在台灣的大家也都明白中國解放軍可能會打過來。 問題不在他們可能會打過來,而在於我們怎麼因應──要思考怎麼因應,要知道他們…

「寫作和旅行,都是我拉開距離的方式。」專訪《這裡的電亮那裡的光》作者田品回

文/愛麗絲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符號與意義對上的時刻,」憶及寫作的起點,田品回想自己還不識字時,隨手在紙上畫了兩個正方形,阿公一看,驚訝地告訴她那正是「回」字。童年初識文字承載意義,田品回一直都斷斷續續書寫著,只是在出版詩集《這裡的電亮那裡的光》前,她不曾如此認真看待自己的寫作。 「我當時讀商管學院…

【推理跑讀事件簿】Case05:現在完成式與過去完成式──淺談歷史推理

文/犁客 2008年4月休刊的《推理雜誌》曾是國內許多推理迷初識推理、愛上推理,並且自此沉迷的重要刊物;臺灣推理作家協會成員、「推理跑讀事件簿」主辦人之一余小芳,在替「推理跑讀事件簿」的第五場活動開場時提及,大學時期因為雙主修、課很滿,有空堂可以休息時,她會選擇暨大圖書館,「五樓有很多推理小說,三樓…

人生沒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這回事——專訪《地鐵站》作者何致和

文/愛麗絲 「長輩說我小時候曾自己跑到鐵道上,幸好發現得早,」何致和童年住在萬華鐵路附近,自承也算是個半個鐵道迷,「一般鐵道迷喜歡的是列車本體,我卻是對鐵道周邊的故事著迷不已。」睽違九年,何致和新作《地鐵站》以虛構時空下的地鐵站為背景,書寫列車往返、人來人往間的故事。 天上的星星,為何像人群一般地擁…

從有記憶開始,我就明白我是個作家。——專訪《一切皆有可能》作者伊麗莎白・斯特勞特

文字/伊麗莎白・斯特勞特;譯/柯松韻;筆訪/愛麗絲 在《不良品》裡,主角露西.巴頓住在紐約,是位作家,十多年來從未見過家人。 回首童年,露西一家曾被鎮上其他人們視為「長壞的不良品」,他們的生活曾千瘡百孔、充滿瑕疵。 在《一切皆有可能》裡,作者伊麗莎白・斯特勞特以露西.巴頓的家鄉為主軸,書寫鎮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