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榮彬 民國十八年上海水沫書店出版了美國短篇小說集《別的一個妻子》,裡面收錄了海明威被譯為〈兩個殺人者〉的知名短篇故事(The Killers),這在翻譯史研究上常被視為海明威文學作品中譯的起點。或許是因為當時的中國長期處於戰亂中,中國翻譯界對於海明威的許多戰爭小說都很有興趣,反倒是第一本長篇小…
有些作家一輩子只寫一種類型,例如武俠小說,有些作家一輩子只寫一種文類,例如散文,有些作家一輩子只寫一個主題,例如兩性,或者旅遊。他們可能也多多少少寫了點別的,不過總有某種是比較有代表性。 不過,台灣至少有一個作家,什麼都能寫,有的讀者覺得他是美食寫手,有的讀者覺得他是兩性專家,而且,他還是個領有執照…
文/陳重仁 《老人與海》的故事與角色相當簡單,在馬諾林退出故事焦點後,就只剩下老漁夫以及馬林魚之間的互動。馬林魚不會講話,當然也沒有對話發展,嚴格來說並不能稱為角色,但這並不阻礙海明威對馬林魚的生動刻劃。 故事大半的篇幅發展緊扣老漁夫與馬林魚的拉鋸,老漁夫清楚馬林魚的習性,也深知馬林魚在使勁掙脫之後…
「編輯」可說是出版業人盡皆知的無名英雄,大概很少讀者會在開卷之後──無論感受好壞──特別翻到版權頁,看看這本書的責任編輯是誰。業界當然有許多能力高強的編輯,只是名聲往往局限於特定同溫層(幸好金鼎獎還設有「圖書編輯獎」)。 歐美出版業倒是流傳不少編輯與作家、伯樂與千里馬的佳話,例如2016年搬上大銀幕…
文/犁客 「因為有訪不到的度爛,所以才寫小說啊。」李志德笑著說。 長年在媒體工作,李志德受的是記者訓練、常讀的是非虛構報導,調查了跨度十年左右、發生在台海兩岸的真實諜報事件,但據此創作的《叛國者》,卻是一本小說。 兩岸超過半世紀的對峙情況,理應是諜報故事的生長沃土,不過台灣以此為題的創作並不多,真說…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讀書是一種因緣,有時是一場電影,一首樂曲,一張海報,聽了講座,或是,更能激起動力的,有了一本更貼近現代語言、更精確、更流暢的新譯本。 最近,我與一本以前讀得滿頭霧水、無法理解其蘊含及韻味的海明威名作——《戰地春夢》的全新譯本相遇了。 這是譯作將近六十本的…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海明威說:「如果你夠幸運,年輕時待過巴黎,那麼巴黎將永遠跟隨著你,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 1992年我第一次去巴黎時,正巧香榭里榭大道大整修,春天的雨使得路上泥濘不堪,出差拉了大大小小行李的我與同事二人,每天狼狽不堪地步行、趕車、拜訪出版社,還要看…
文/陳榮彬 費茲傑羅與海明威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新生代作家,前者在出版《塵世樂園》後可說一夕爆紅,不但因而娶得美嬌娘,夫妻倆也變成記者追逐的對象,成為一般民眾茶餘飯後的話題;反觀海明威,他在 1924 年 1 月辭掉《多倫多星報》的海外特派員工作,重返巴黎,苦熬多年才靠費茲傑羅的介紹而出頭,這段期…
《樓上的好人》卷首引用海明威小說一段話:「聽好了,羅伯特,去另外一個國家根本沒差別。我都試過了。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你無法自我解脫,這毫無用處。」這正是陳思宏「夏日壞掉三部曲」的共同概念,三部長篇小說主要角色都在逃亡,成長環境帶來不快的記憶,遂從鬼地方出逃,避世於另一個期許為天堂的地方,但心有…
筆答/葉美瑤 從文學性格強烈的法蘭岑到「龐克教母」佩蒂.史密斯,從激情四射的「謎情柯洛斯」系列到溫暖人心的「深夜食堂」,「新經典文化」出版的樣貌多變,而這與經手過村上春樹及丹.布朗的總編輯葉美瑤有關。 趁著邀請葉美瑤擔任店長的機會,我們請她談了自己的閱讀與選書,以及短期內最想完成(但完全不確定什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