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8月,有一座城市發生了劇烈災變,使城市西側的數個行政區被河水淹沒,後來幾經重建,才在水上架起無數空橋,成為了一座部分位於水上,部分位於陸地的獨特都市。但在那之後,被統稱為「天災」的能量釋放異象便不時發生,隨時有可能為人們帶來各式各樣的危險。其中一起發生於數十年後的天災,甚至還在瞬間夷平當時最為繁華的空橋特區,造成數以萬計的死傷。 那個特區名喚信義,至於城市之名,則是台北。 完整文章
文/elish ※本文涉及《狂暴年代》部分情節 有時會發生這種事:頗受好評的小說一出就入手,想著馬上要看結果當然沒做到;還是掛在心上,但總是發生拿起來讀兩頁又因為其他突發因素放下、好一陣子沒再拿起來、下次只好再重看結果又來突發因素,也不是不好看但閱讀過程莫名的一波三折。 例如《狂暴年代》(The Violent Century)。 完整文章
文字/薛西斯;筆訪/犁客 薛西斯推出揉合陰暗耽美與中二熱血的新作《K.I.N.G.:天災對策室》,再度展現她不受單一類型限制的書寫能力;她的寫作技巧如何養成?對類型的看法如何?以及平常選讀哪些作品?在「像吃剩餘飼料的雞」一樣到書撿字閱讀的年紀,讀了什麼? 讓我們一起一探究竟。 問: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我喜歡閱讀」的嗎?記得第一本「自己選擇、購買的書」是什麼書嗎? 完整文章
文/臥斧、陳浩基;整理/莊瑞琳 為什麼作品是這樣寫的? 陳浩基:從臥斧兄的後記和部落格文章,我們知道「碎夢三部曲」最初是一部作品,原設定是「主角解決事件後一併獲知自己身分」,感覺上前者為主,後者為副,但變成三部曲後,後者反而成為貫穿三作的「終極謎團」。可以請您說一下這改動背後的想法,以及難處嗎? 完整文章
文/陳夏民 能夠讀出弦外之音的人,往往會成為生活中的名偵探,解決許多困擾。 那是一個被虐的場景,過程中難有愉悅之感:我無助地趴在墊子上,全身又痛又痠,閉上眼睛,任由那一雙手重新組裝我全身經絡肌肉。穴道彷彿電梯按鈕,每一按壓都能讓我直達最深最底的痛覺之所。 我一邊咬牙忍耐,一邊暗自擔心按摩師推到腎臟時會說我腎虧──該不會只是他好心沒說出來吧? 「你的睡眠品質是不是很差?」 「對。」 完整文章
真想握著湯匙睡著。筷子經常拿來戳食物,以點破面,太尖銳了。還是湯匙好,有曲面,有底,有隔,像手掬著,能為你用掌心摀暖的,都適合掏心掏肺吧,木匙邊潤,瓷匙易聚暖,鐵匙什麼都能受,這個世界,需要一隻可靠的匙來盛著。我的一天像是水平面,只要一點表面張力的潰裂就能讓一切陷落起波濤,笑還是叫,一句話、一個動作,乃至清晨一點陽光,這些大概就一支湯匙的容量便能搞定。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