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殷杲 說到《我們》,彷彿成了慣例,必定要先拋出這句話將它定位正名:二十世紀三大反烏托邦作品,正是尤金.薩米爾欽(俄國)的《我們》(一九二○/一九二四)、阿道斯.赫胥黎(英國)的《美麗新世界》(一九三二)和喬治.歐威爾(英國)的《一九八四》(一九四九)。 完整文章
文/Waiting; 原刊登於上報,經作者同意轉載 「反烏托邦」一直都是相當受到歡迎的創作題材,許多小說作者藉此以故事向讀者發出各種與政治、環境、經濟、宗教、科學等事物有關的呼籲,展現出他們對未來的憂心,又或者是對於人性的見解。像是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與雷.布萊伯利的《華氏451度》等書,均是相當知名的例子。 完整文章
文/阿道斯.赫胥黎;譯/吳碩禹 親愛的歐威爾先生, 謝謝你特地讓出版社寄了一本書給我。書到的時候,我自己的書正寫到一半,恰好需要大量閱讀跟查問許多參考資料。視力不好讓我得控管讀書量,所以等了好一陣子才開始讀《一九八四》。我完全同意那些書評的意見,這本書有多麼細緻、多麼重要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說。 完整文章
言情小說的內容似乎就是那幾種模式,不難想像,無論中外,言情小說或者羅曼史的確都會發展出幾套類似公式的東西,有的出版社還會要求作者按著規定來寫。話雖如此,仍會有些作者別出心裁,有時是在言情套路當中加新材料,有時則乾脆把這個類型和其他類型調和在一起,變成跨類別、出乎意外的作品。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飢餓遊戲》、《移動迷宮》、《紅色覺醒》、《夜之屋》等書暢銷的那幾年,「YA小說」成為一個時常聽到的圖書分類;也因為這些暢銷書目的緣故,那時提到「YA」,就常會連帶出現「科幻」、「奇幻」、「學院」或「反烏托邦」的印象。 「YA」是「Young 完整文章
從一個「好像很鼓勵每個家庭都買書,但其實禁止學生讀閒書」的奇妙年代,到一個「出版社特地做書給青少年看,結果青少年根本不想看」的尷尬年代,再到一個「不但青少年看青少年小說,成年人也在看青少年小說」的年代,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