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從自個兒賣書的經驗得知:幽默的小說不大好賣。 有一度俺覺得是讀者們好像不大有幽默感,所以對這類文字興趣缺缺;但轉念一想又不很對,因為幽默,或者只是耍嘴皮子搞笑的散文,其實賣得還不壞──當然,還是有賣得蠻好的幽默小說和賣得蠻差的搞笑散文,輕小說裡頭也不乏充滿笑點的作品,只是平均而言,印象如此。 完整文章
文/郭強生 有一天,父親突然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不是開學了嗎?」 我沒有去花蓮,竟然被他發現了啊!…… 這句疑問還有另一層。我的解讀是,也許他驚訝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之前,我每週還在花蓮四天的那段日子裡,他已經習慣於當一個孤獨的老人。沒人與他說話,他也不想理人。 (那是否也會是我未來的寫照?到時候,會有誰來跟我說話呢?)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悲傷是文學作品中常出現的元素,似乎每位作家都可以信手捻來。角色可以在字裡行間恣意灑淚,淚水如斷線珍珠遍灑玉盤。悲傷好像很容易,也很浮濫。 但真正的悲傷,卻是筆墨難抒的痛。悲傷不是一種技術,它是一種生命中難以承受的痛。 把悲傷用文字袒露給讀者,將傷口撕裂讓旁人觀曉,又更是痛上加痛。 完整文章
文/蘇絢慧 清雲向我提到他有多麼不能允許自己去感受失去妻子的悲傷。妻子的告別式上,他盡責的招呼每個來參加的親友,他怕怠慢客人,勤於招呼、帶座位,把禮數做到。在他的感覺裡,那場告別式是別人家的,不是他妻子的,他像是來幫忙的。 完整文章
文/齊克果 我剛從一場派對回來,我是派對上的活力與靈魂:我字字珠璣,人人都因此歡笑,崇敬我──但我走開,我在這篇日記裡確實需要用到如地球軌道一般長的破折號──我想一槍斃了自己。 一八三六年 去死吧,我什麼都可以切割,就是切割不了自己;我連睡夢中都忘不了自己。 一八三六年 很多人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還像是個小學生;他們抄數學課本的解答以欺騙老師,懶得替自己求答案。 一八三七年一月十七日 完整文章
文/宋怡慧(新北市立丹鳳高中教務主任) 《生活是頭安靜的獸》在小說結語說:「她腦中浮現出陽光普照的房間、向陽的牆壁、屋外的月桂樹。這個世界,令她目眩撩亂。她還不想離開。」平凡的生活看似單純卻複雜,不純然幸福,也不完全悲傷,憂愁抑鬱卻有深刻的豁達閒適縈繞於胸懷,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生,卻是如此雋永又富有深意。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開心錯了嗎?悲傷總比快樂有深度?為什麼作家們莫名其妙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伊格言告訴你為什麼! 我最常遇見的考古題之一是:為什麼你的作品總如此悲傷? 此考古題有變形多種,不一而足,例:何以純文學作家寫的東西總難免灰暗?為何文學小說總鍾愛悲劇?你們會刻意迴避happy ending嗎?為何很難讀到快樂的小說呢?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