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犢玫瑰 要是尋歡作樂算是快樂的話,我確實很快樂。我如此活著,也如此死去,如今我死了,他們便把我立在這兒,這裡高得讓我看得見這座城一切的醜陋和苦難,儘管我的心是用鉛做的,我仍然忍不住掉淚…… 小時候,每個人多少都看過一兩本童話故事書,但總會有那麼一本,能在幼小的心靈中埋入深刻的種子,也許不會馬上萌芽茁壯,卻總會在適當的時刻去開花綻放!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天才與精神瘋狂症有一種必然關聯,這樣的觀點未必正確,相反地,人們發現天才當中最傑出者,往往是作家中神智最健全者。要世人想像一位瘋癲的莎士比亞是不可能的。 這裡說傑出天賦,主要是指詩歌創作的才能,那是心智各方面維持著一種令人欽佩的協調運作;而瘋癲則是其中某一環過量或扭曲的失衡。⋯⋯真正的詩人夢寐以求的是保持清醒,他不受主題的支配,而是要駕馭主題。 ──查爾斯.蘭姆 完整文章
文/譚健鍬 我們從史書上看到,司馬懿對諸葛亮有著清晰的認識,對他的優缺點瞭如指掌,甚至對他的心理揣摩都準確到位,顯得氣定神閒;但幾乎沒有看到諸葛亮對司馬懿進行過深刻的分析,雖然我們相信他的智商更高。為什麼?也是太忙、沒時間的緣故,已經累得「寢不安席,食不甘味」,哪有時間去「關心」司馬懿。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Toshihiro Gamo 文/群星文化編輯 戴偉傑 這是一個悲傷的純愛故事。 日本短歌大師伊藤左千夫觀照自己個人的經驗,寫就了小說《野菊之墓》,經典的橋段如身分與年紀差異,不見容當時社會等;初嘗愛滋味時的興奮、快樂、不安、痛苦,全在作家質樸無華的筆觸下,更顯純粹。完整文章
上周提到:「我們現在只懂得看眼前的收視率,追逐下一分、下一秒的點擊,只知道官能的刺激可以帶來收益,卻不懂得在深沉的人性裡,埋藏的才是巨大的回報。」 似乎話說得太簡略了,我得補充一下。 現在大家貶抑八卦報最常用的說詞,就是「只會用裸體加屍體來吸引眼球」。這其實是對八卦報的無知。如果認真觀察蘋果頭版,你會發現許多出乎意料的頭條,脫離裸體加屍體的公式,例如「背母求醫的孝子」。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