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鄧小樺 電影是書的剩餘,只是它有著比較膨脹的形式。我喜歡許鞍華拍蕭紅的電影《黃金時代》,但在港公映期間我不能與會,票房據說不甚佳(大陸亦然),兼遇雨傘革命無人進戲院,時也命也。挾金馬獎及後來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大勝而回,臺灣公映時迴響看來不錯,蕭紅作品出版亦有聲勢,顯見關於文學及其衍生物,時間是必要的容器。書永遠有它自己的剩餘,就是這個意思。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從小由沒有血緣的外祖母養大的歷史小說名家井上靖,幼年在多方親族爭相拉攏的疼愛下成長,反而看穿了愛的形貌和本質。 幼小的他與飽受宗主家族白眼對待的外祖母結成同盟,等到十二歲外祖母去世時,才回到頻繁轉調的軍醫父母親家中,然而由於求學的緣故,卻又多半一個人寄住在親戚家。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對於一個出生在二十世紀的人來說,二十一世紀最奇妙的事情之一可能是漫畫改編電影的大量出現,美國自然是大宗,日本也不少;其實如果九零年代在戲院看過電腦特效可以做出多神奇的畫面(記得《侏羅紀公園》嗎),大概不難想像漫畫裡的誇張華麗能夠在真人電影中精采重現,但真正神奇的,其實不是特效(雖然很多人可能覺得是)。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秋刀魚之味》全片沒有出現秋刀魚,是我對小津安二郎最深刻的記憶。 一如當年做向田邦子《父親的道歉信》,同事Y說邦子的文章像深夜遠處賣麵茶的吆喝,只聽到小販敲的卡卡響聲,即聞到了麵茶香。 對我來說,小津和較晚出生的邦子共同生活的日本昭和時代氛圍,即使經歷戰火,就是秋刀魚、茶泡飯、南瓜,還有小津自稱的做「豆腐」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對於『公共知識分子』這詞,我也覺得很困惑。」伊恩.布魯瑪笑著說。 擁有藝術學位、當過劇場演員、寫藝術評論(包括劇場、電影、各類書籍及各種音樂)也寫政治觀察、擔任知名雜誌編輯、出版多本著作、精通六國語言⋯⋯布魯瑪具有許多不同專長、不同身分,因為大學時選讀中國文學,他甚至能讀、能講中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