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喜歡看電影,」鍾灼輝說,「尤其喜歡看真人實事改編的電影。」 如果將鍾灼輝的生平改編成電影,很可能會被觀眾認為編劇加入太多誇張設定──鍾灼輝當過香港警署的高級督察,是認知心理學博士、犯罪心理學家,會品酒、品茶,會開船、開飛機,會滑雪、是潛水教練,在射擊比賽中拿過金牌,還是心靈類書籍的暢銷作家。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完整文章
文/古屋兔丸;譯/黃鴻硯 我在一九八五年十二月觀賞了〈荔枝˙光俱樂部〉,那是我高二的冬天。 劇團「東京大木偶」(Tokyo Grand Guignol)由主理人飴屋法水於一九八四年創立,以暴力、血腥為題的耽美作風為人所知。成立後三年總共只發表四部劇,卻擁有絕大的影響力。就算把「當年觀劇時正值多愁善感時期」這個因素抽掉,我至今還是認為沒有其他戲比「東京大木偶」還來的衝擊。 完整文章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完整文章
李屏瑤 我心痛的領悟了一件事。 如果我一味拉著女兒,最後這牢牢繃緊、岌岌可危的線就會應聲斷掉,我會就此失去女兒。 但那不代表我理解了,或是同意了。只是將我手中的線放鬆,退讓了一步,使女兒能夠走得更遠一些;只是拋下期待、拋下野心,持續拋下某樣東西退開罷了。女兒當真不曉得這有多困難嗎?是佯裝不知,還是不想知道?──引自《關於女兒》 關於女兒的故事,其實是關於母親。 完整文章
文/吳俞萱 親愛的岩井俊二: 女孩站在頂樓的邊緣,任雨水猛烈劈打。男孩走向她的背後,為她撐起傘來,任雨水猛烈劈打在自己身上。即使男孩不明白女孩的煩憂,仍決定要跟她站在一起,為她遮蔽那些煩憂。如果可以,他情願自己來承擔她所有暴雨般的心事──這部庵野秀明執導的電影《式日》,由你飾演那個癡情的男孩。鏡頭裡殉身式的純愛情結,也是你作品母題的一種形象化再現。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