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本文標題出自《枕草子》。 猶記1973年第一次踏上日本首都東京,扛回的都是隨處可見的小巧紀念品。袖珍型徽章、文具、二手飾品盒、各種御守護身符之類的小東西,在名勝景點一面聽著擠在旁邊一群又一群日本女孩驚呼著:「KAWAII、KAWAII!」一面沒什麼抵抗力…
文字/李美芮;譯/林芳如;筆訪/愛麗絲 我們為什麼會做夢?為什麼人生的三分之一都在睡覺?實在不像是自己想像得出來的神祕怪誕場景、常常夢到的那個人、從未去過的地方、昨晚夢裡栩栩如生的事件,這些真的只是潛意識創造出來的幻想嗎?我就像抱著最喜歡的娃娃不放,一直以來對這些肯定也在大家心裡一閃而過的問題感到疑…
「你以為我說故事是要你得到教訓嗎?怪物說。你以為我穿越時空徒步至此,是為了要教你友善的一課嗎?」《怪物來敲門》裡的怪物對男孩主角這麼說。故事不總是甜美溫暖,它們可能會讓我們害怕、受傷,但真正的好故事,會替我們未雨綢繆,替後續的人生挑戰預做準備。 是的,有些學習需要大白話直接講,例如大家在職場上難免遇…
文/吳昌翼;譯/楊筑鈞 姜義錫曾是大光高中學生會長,他在二○○四年以高三學生身分提出的問題,雖然對我們而言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但他讓我們明白我們所熟悉的這一切,其中蘊含多少問題。註22 對於就讀有宗教背景之私立學校的學生而言,研讀《聖經》和做禮拜等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不僅是高中,要做禮拜的私立大學也…
文/犁客 看過《寄生上流》,都會對主角一家住的半地下室印象深刻。 窗戶有一半埋在人行道之下,噴灑在地面的消毒粉會直接灌進屋裡的主要生活空間,廁所的位置反倒在屋裡的相對高處,而且要在那裡才容易收到附近的免費Wi-fi訊號。 這些設計是為了讓主角一家的居住環境,和劇中獨門獨戶樓上樓下庭院大到可以露營的上…
文/沈允瓊;譯/簡郁璇 從小,我就無法正視別人的臉,人臉具有讓我忍不住別過頭的力量。反正所有人都長得差不多,也沒必要看得太仔細。我以為每個人都這麼想,直到小學一年級的某一天,我被班導師臭罵了一頓。 「老師不是在跟妳說話嗎?為什麼不好好看著我的臉?妳打算一直假裝沒聽到嗎?」 我從頭到尾都有把他的話聽進…
文/愛麗絲 「那一刻,我有點痛恨自己不是小說家。」作家阿潑,以記者身份前往日本 311 大地震現場時,拍攝浩劫過後散落一地的物品,「我們只能透過這些物品,想像它們的主人,」這些沒有聲音、無從訴說的故事,不在新聞報導的事實範圍,也許只能用想像力,替他們把故事說完。這也是被稱為「世越號文學」開端,韓國作…
生活經常會有社交壓力,尤其出社會後,為了和同事、上司與下屬聯繫感情維持關係,難免需要社交應酬。以女性舉例,女性在團體中是藉由安全感定位自己,透過揣摩自己扮演的角色,來拿捏在這樣的環境下應該如何進退應對,應該要笑笑地接受被開玩笑呢,還是要安靜結束這回合?被物化討論的時候怎樣的回應才算得體?看到這邊感覺…
文/太咪 相信大家對於「韓國人非常團結」這個印象應該不陌生,其實韓國人除了團結,也很注重「彼此就像一個大家庭」的感覺,人與人之間的日常相處就像家庭成員。家人是不分彼此的,而這個「不分彼此」的態度也具體表現在飲食文化上。 在韓劇裡常常可以看到家人、朋友、同事出去吃飯,都很豪邁地把自己吃過、舔過的湯匙放…
文/鄭雨盛;譯/胡椒筒 突然到訪的異鄉人/2018年6月.濟州島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再次來到世界難民日這天,我在自己的Instagram貼出之前出訪孟加拉庫圖帕隆難民營的照片,寫下呼籲關心難民的文字: 這裡是我去年出訪的孟加拉庫圖帕隆難民營。在這個世界規模最大的難民營裡,住著十幾萬等待重返家園的…